江恕出了房门直直下到一楼,一路上神情凶煞, 途经的人见了纷纷吓得不敢靠近。
他皱着眉头,不敢去回想自己到底对她做了多少混蛋事,让她如今变得这么患得患失, 没有安全感。
明明当初刚刚将她从那小村庄接走的时候,她只听了自己毫无诚意的一句话, 便能死心塌地跟着他走。
那时候的温凝,把对这个世界仅有的信任全数掏出来交到了他的手中,放心踏实地把自己也一并交给了他,只可惜到头来换来的同样是冷漠和抛弃。
从一出生,她就被家人抛弃,承受了这个世界最原始的伤害,后来哪怕被人养, 年事已高体弱多病的爷爷想要保护她, 也心有余而力不足,
以至于后来
江恕被江家找到并带回小破屋的当天,温凝本是要来赴约,然而一连几日偷偷将饭菜带到后山的事被姐姐
因为她的江恕哥哥还
一天两天三天过去,她没再见过江恕。
小姑娘心里难受,然而却并没有哭,她不敢哭,哭了就会惹来打骂,哭了也没人心疼。
八岁的小女孩再一次尝到抛弃的滋味。
可是后来,十二年之后的再次相遇,她还是相信他,还是满怀希望地跟着他走,只是没想到,到头来也不过是换来了半年的婚姻。
短暂又绝望。
该习惯的,她早就该习惯了。
如今她只不过是个胆小自卑没有安全感的小家伙,一而再再而
三的抛弃,让她对任何事情都没有了信心,她不信什么东西会永恒,不信自己会得到幸福,更不相信江恕会爱她很久。
曾经坚定勇敢的小姑娘,变得什么都不敢了。
所以哪怕离婚之后的好几次,面对江恕的靠近,她都有心软和心动,可是自我保护让她却步,一直都没敢再给他想要的答案。
江恕只不过才出了酒店大堂,屋外扑面而来的冷风一下吹回了他的理智。
他停下脚步,而后转身往回走,脚下生风。
最终还是回到了温凝的房前,守
屋内暖气开得很足,小姑娘烧得脸颊异样的红,却还是觉得刺骨得冷,她环抱着自己,整个人缩
可不论怎么写,脑海里浮现的都是江恕坐
江恕
屋里没人应声,江恕有些担心,手脚利索地开了门进去。
小姑娘枕着卷子趴
他杀了自己的心思都有了。
他将滚烫的小家伙抱回床上,耐心仔细地替她用毛巾一遍一遍擦拭身体。
半个多小时后之后,私人医生过来检查了情况,开了药。
江恕揽着她,小姑娘已经烧得迷迷糊糊,醒不过来,药也难喂。
男人不厌其烦,最后到底还是把药给喂完了。
大抵是药哭,又或者是梦里有梦见了什么伤心难过的事,温凝靠
她这一夜都睡不好,
江恕将人抱
天微微亮时,他动作轻缓地将人塞回被窝里。
她昨夜拒绝的话说得明明白白,
江恕担心她醒来见到自己,又要会受气,只能悄悄离开。
临走前还是没忍住,俯身吻了吻那温软苍白的嘴唇。
隔天一早,江恕接到了任天高的电话。
“江总,香港那边有消息了。”
江恕紧了紧后槽牙“我亲自去一趟。”
早上温凝起来的时候,除了觉得头还有些昏昏沉沉以外,倒是没有其他不适。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床上的,记忆中她一边哭一边写题,后来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她掌心探了探自己的额头,烧已经全退了,小姑娘还有些惊讶,过去她生了病也没钱看医生,药更是没吃过,从来都是自然疗法,好得很慢。
小姑娘坐起身,稍稍偏头便看见床头柜上放着药和水,杯身还是温的。
杯子下面压了张纸条,看那苍劲的字迹就知道是江恕写的。
“药要好好吃,一天三次,饭后吃,先不减肥好不好好好吃饭,好好吃药,病才会快快的好。”
他这话说的像哄不懂事的小孩似的,谁要他哄了。
温凝挠了挠乱糟糟的头
她还没来得及细想,手机便震动起来,来电显示是一串号码,号码是江恕的。
温凝堵着气没接,电话响了四五次她都无动于衷,就那么静静地看着,随着铃声断了,紧接着便是一条条短信。
哼哼,才打了四五次就没耐心改
温凝心里倒莫名的没有了昨晚的难过和不安,小眼神瞥着那一条条不断进来的短信。
“醒了吗先把药吃了,还烧不烧了”
“水摸摸热不热,不热了再烧一杯,别喝凉的。”
“药
江恕不厌其烦地把纸条上写的内容再叮嘱了一遍。
“我和你助理吩咐过了,要她盯着你吃药,难吃也得吃。”
温凝扬扬眉,和助理吩咐了是什么意思他一下叮嘱了这么多,怎么,以后不打算管她了呗。
无形当中被宠娇的小姑娘多少有些矫情,一秒之内胡思乱想了一通渣男始乱终弃的戏码之后,委屈地把所有短信全都清除了,还顺带把他拉黑一通。
爱管不管,爱来不来,反正她也没吊着他,昨晚都说得那么清楚了。
江恕最后
“我要去香港几天,这阵子没法去找你了,有空接接我电话,你乖乖的。”,,大家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