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几日,大夫又来了几趟。那人的命也是真的大,伤情反复
也幸亏是
就是因为毒素的影响,每天昏睡的时间比较长。不过范三叔也说了,这人是有功夫
顾七月也就没再多过问,只让范三叔
范三叔也的确没亏待了对方,最开始对方只能喝些小米粥。咸菜不好好,要么就给加点糖,要么就给加点肉松鱼松的,滋味也不错。
慢慢的就变成碎肉粥,再到好消化的面食。这几天给准备了正常的饭菜,就是肉食都的炖的烂乎乎的,吃鱼的次数更多一些。
顾七月估摸着对方已经见好了,听范三叔说起对方求见的时候,便应下了。
容天洐正好不
之前把人带下山的时候嫌麻烦,就只用熊皮裹着拎着,当时就觉得对方的腿实
等今天看了才知道,这大长腿还真的挺长。之人至少有将近一米九的身高,体格不算魁梧,不过只凭身高就挺有威慑力的了。
不过一米九的个头,
这人脸上还糊着黑黢黢的药,之间顾七月也没注意,这人脸上也被划了一刀。估计那把刀又薄又锋利,加上温度又低,刀口瞬间被凝固了。
等温度上升一些之后,脸上的伤口才显露出来。
这刀口从左边眼角笔直而下,颧骨处都能看到白森森的骨头。
至于另一边为何也敷着药,只能说他运气不怎么好了。顾七月把人提下来的时候,大概
顾七月请人坐下说话,范三叔立刻上了茶,又
但是不管是顾七月还是这人,都知道只要这人起半点不好的心思,范三叔都能
不过这人只看了一眼便回视线,他本也没打算对自己的救命恩人做什么。
他冲顾七月一拱手,道“
顾七月坦然接受他的道谢,又问了他这些时日过的可顺心如意之类的。而后才指着他脸上的草药糊糊,问道“常老爷,脸上的草药糊糊可有说什么时候去掉”
她其实也没想那么多,就是随口一问。
倒是常容停顿了一下,下意识的认为对方是想要看清楚他的长相。
他对这做法倒也不反感,毕竟救了一个陌生人回来,总也要知道对方的长相才好,省得日后会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当下便应道“今日便能去掉,其实伤口已经愈合了。”
这人倒是说干就干的脾气,当下便
范三叔已经送上一盆温水,对方也不多讲究,直接呼噜的洗了脸。
布巾擦干,这个动作倒是勉强不算粗鲁,毕竟伤口是勉强愈合了,但是用力过大还是会有裂开的风险。
顾七月也没觉得有多失礼,只坐
等对方将布巾放下,一口点心就这么呛住了,咳的惊天动地,差点一口气就没上来。
见范三叔急忙要上前,顾七月摆摆手,一脸震惊的朝着常容点了点。
范三叔原本是站
此时被顾七月一指点,他顺势看去,顿时就愣
长眉入鬓,鼻若悬胆,薄唇轻抿,五官称得上是极为俊朗。而最让人印象深刻的,则是那一双摄人心魄的桃花眼。
可也就是这双桃花眼,看着实
常容
顾七月喝了口茶水压下喉咙的痒意,再抬头看着常容的目光中,立刻就多了几分审视。
常容没避开她的视线,心中却是快速闪过诸多念头。
是他疏忽了,这小姑娘的口音听着就不像是当地人,反倒是更像是京城来的。
他这些时日不是没打听过,但是负责照料他的一直都是范三叔。范三叔这种人,想要不动声色的从他嘴里打听出有用的消息来压根就不可能。
他只从来给他诊治的大夫那儿听出他现
大意了
顾七月又喝了口水,打量人的眼神更加肆意。
常容不动声色的问道“不知常某这长相,是不是有什么不对的”
顾七月没什么温度的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特别虚假的笑容“没什么不对的,常老爷好相貌。”
被一个可以当自己女儿的小姑娘给夸了容貌,常容觉得有点别扭。
顾七月也不想跟他绕圈子,继续维持那个虚假的笑容“我之所以吃惊,是因为常老爷跟我的夫君有几分相似。”
不等对方回答,她又继续假笑着道“不过我夫君是京城人士,长相更偏向母亲一些,只这双眼睛,与常老爷倒是极为相似。”
见常容的面色微变,顾七月轻笑一声“想来常老爷是才来山阳城,不知这驿站里住着从京城来的远山伯及其家眷。而远山伯,正是出身京城安国公府,乃是现任安国公的嫡长孙。”
常容的面色骤然大变,猛然起身作势欲走。
顾七月也不拦着,却
常容的脚步顿时停住,整个人都僵
顾七月的脸色也沉了下来,看来不用再试探了。
这个常容,就是容长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