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
正
“这么久不来看老人家我,是不是把你还有个老师的事情忘了”
“哪能啊,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我哪能忘记我的好老师,好父亲呢。”
柳建军走过来拉着言谨坐下,上下看了看,“是不是瘦了”
“”得,看来他是真的瘦了,不然不会一个两个见到他都是这个反应。
“可能是最近比较忙吧。”
“哼,你说说你,医术水平这么高超,不跟着老师继续研究,偏生要去从商,两头跑,活该你累。”
柳建军傲娇属性犯了,手一甩将徒弟丢到一边,扭头不去看他。
“老师,我错了,主要也不怨我,谁让您徒弟那么厉害,是样样通,丢失一样都是损失,那当然是一手抓,努力做到最完美嘛,这样老师说出去也有面子。”
言谨站起身,掐着腰“柳建军柳院士,那可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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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谨瞄了瞄老师,见他虽然没看自己,但明显勾起的嘴角已经暴露他此时的想法,言谨眉毛一挑,立刻凑过去。
“老师,您看我多给您长脸啊。”
“哼,老头子我这辈子什么没见识过,还用你给我长脸”
“哦,那您要是不喜欢,那就算了,反正我”
“滚滚滚,你小子赶紧哪凉快哪儿待着去。”
言谨立刻拖着凳子坐到老师旁边,“老师,徒弟我哪儿都不去,就喜欢和老师待
柳建军眼神一瞥,冷哼一声,他那么了解他的徒弟,肚子里什么花花肠子没见过。
“还喜欢和老师待
“”行行行,不愧是老师,真了解他。
“老师,其实我确实有一点点事情想麻烦您。”
“哼。”果然如此。
言谨有些尴尬的呲着牙,没
“怎么还得老头子我求你说出来吗”
“不不,不敢不敢。”
言谨凑过去将董家的植物人的事情说了出来,随后眨着大眼睛老老实实的等着老师的教诲。
“董家,我怎么记得芃羽的那个患者好像就是董家呢你等等啊。”
柳建军直接拨通关芃羽的电话
“老师,怎么了”
“你
“我
“外面,是那个植物人患者吗是姓董吗”
“患者不姓董”
“哦,那不是。”
“但是找我的是董家人。”
刚准备挂断电话的柳院士,“”有几分无语萦绕心头。
“你下次再大喘气,和你师弟一起滚蛋。”
对面陷入沉默,很快便传来一句小声的嘀咕,柳老头岁数大没太听清楚,可不代表言谨也没听清楚,他直接举手
“老师,师兄说您年龄越大脾气越差,说您是个老顽童。”
“言谨谨,你想死吗”
关芃羽声音逐渐变小,只是想嫩死言谨的心是不变的。
“诶呦呦,我好怕怕哦,可是你又打不到我。”
“你你给我等着,等我一会儿回去的。”
“别呀,你回来我早就走了,不如我过去啊,你
“嗯不对,你很不对劲。”
关芃羽声音带着质疑,这个家他最信不着的就是言谨了,能做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情,一定有目的。
“你要干嘛”
“我想看看那位植物人,想把他治疗好。”
“为什么”
“这个
“等等等等等,你是说老师要出马真的假的老师,您快告诉我,到底是不是真的为什么我求了您那么久您都不出手,谨谨那个小王八蛋随便几句您就同意啊,不公平,不公平,我生气了,很生气的那种,非常生气的那种”
柳老头和言谨很默契的露出嫌弃的神态,随后一个撂话筒,一个拔电话线,动作一气呵成。
“你这个师兄啊哪儿都好,就是看着欠揍。”
“我也这么觉得。”
“刚刚早该想到的,就不该告诉他,等着吧,没安生日子了。”
言谨抿抿嘴,都能想到某个看着文质彬彬的斯文败类猛的推开门,抱着老师的腿开始撒娇,不如意就开始满地打滚的画面,言谨嫌弃的搓搓胳膊,有了想逃跑的想法。
“老师,我还”
“坐这儿,自己惹出来的事你等着老头子我给你解决吗”
“可是我还”
“你还个屁。”
柳老头瞪了言谨一眼,走到桌子前抱着一摞资料丢给言谨。
“给我找点儿文献。”
“”得,跑不掉了。
言谨看看墙上的钟表,十分钟没有从这里走出去,他就别想跑了,毕竟业余爱好像主业一样厉害的人潜力都是无穷的。
于是,十五分钟后,某个潜力无穷的斯文败类推开门,雄赳赳气昂昂的走到言谨面前,勾起他的下巴。
“你小子刚刚怎么挑衅师兄的”
“”
言谨的无语,关芃羽压根不当回事,又换了个地方,揪住他的脖子。
“小子,犯我手里,选个死法吧。”
“哦,看来师兄对那个植物人已经有了治疗方案,不需要老师和我了吧,那我选择打安乐针。”
“”行行行,会威胁人了是吧
关芃羽手一松,直接抱住言谨。
“谨谨,你瞅瞅你,这么着急干嘛,我就是开个小小的玩笑,怎么还生气了捏。”
好丢人,不想认这个徒弟师兄怎么办
师徒俩对视一眼,脸上写满了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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