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背着你与别的男人
温庭姝没想到江宴如此懂她的心思,倒是无需她忍着羞耻主动将这些话说出口,她微微点头。
江宴笑道“你不是很
温庭姝怔了下,没说话,她当然
“我可以买通大夫替你办这件事,只是宋家不可能因为你不能生育,就会立即让你和宋子卿和离,就算宋家有这种想法,你娘家那边也不可能让你受这般委屈吧,你是名门闺秀,又不是小门小户出来的人。最起码要等上一两年,而这期间那孙夫人大概会叫你不停的喝各种补药,看看能不能治好你。”江宴慢条斯理地对着温庭姝说出自己的看法。
温庭姝不得不承认,江宴说得很有道理,她想得颇有些简单了,温庭姝突然感到有些沮丧,觉得单凭自己也许根本无法与宋子卿和离,可是自己又不愿意江宴用些恶劣的手段帮自己。
江宴见她蹙着眉神情变得有些沮丧,便伸手轻揉了下她眉间的愁结,轻叹一声,只能先安抚她道“姝儿,再等一等吧,你这个办法其实也可行,只是要等到实
她不让他设计对付宋子卿,又要自己处理此事,江宴也没辙,只能先让她自己折腾一会儿,“你以后想什么办法之前定要提前与我说,不可以擅自行动,可知”
温庭姝惭愧地点头。和离一事说到底是她的事,温庭姝不认为他比自己着急,自从和离的念头升起之后,便似雪球一般越滚越大,她几乎不愿意再与宋子卿同住
江宴一边温柔地轻抚着她的面旁,一边说道“姝儿,你现
与江宴分开之后,温庭姝没有进书房,而是直接回了主院,刚回到院中,宋子卿恰好也从书房回来,秋闱将至,温庭姝以为他
这会儿还不到午时,温庭姝问道“夫君不是
宋子卿目光落
温庭姝总觉得他似乎
宋子卿听闻她又去了梨香小院,内心不禁又多想起来,然脸上仍旧是一副清淡神色,“是去看书么”
温庭姝点点头,“近来婆婆让我歇着,无事可做,便只能看看书了。”
“你之前不是爱作画么”宋子卿问。
温庭姝回道“近来没有什么灵思巧想,便没有作画。”
两人一同回屋,宋子卿回了内房,温庭姝没有跟过去,而是坐
温庭姝起身,问道“夫君又要去书房了么”
宋子卿点点头,便径自出屋离去。
温庭姝看着他离去之后,才回到圈椅坐下。
秋月皱着眉头道“小姐,你有没有
温庭姝也觉得如此,但她没应声。
秋月心里总是有股不安的感觉,忍不住劝道“小姐,奴婢总觉得姑爷好像怀疑您了,这几日您还是别和江世子见面了吧。”
“嗯。”温庭姝轻声应,想着江宴对她说的话,陷入思索。
午时,宋子卿并没有回屋和温庭姝一起用膳,而是
坐
宋子卿看向外头,红日西坠,已是傍晚时分,他起身离开了书房,回了主院,秋月正坐
宋子卿冷声道“少奶奶呢”
秋月回道“
宋子卿略一思索,“把少奶奶书房的钥匙给我,我去她书房借用一本书。”
秋月心不禁咯噔一下,“姑爷要找什么书,奴婢帮你找吧”
宋子卿淡淡道“不必,你把钥匙给便成。”
秋月虽然觉得书房不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可她还是有些担心,将钥匙交到宋子卿手中,秋月又道“姑爷,要不奴婢陪您去吧,奴婢知道小姐摆放的书,可以帮姑爷更快的找到姑爷想要的书。”
宋子卿道“不必,你留下来伺候少奶奶。”言罢拿着钥匙离去。
秋月看着宋子卿离去的背影,想了想,觉得还是要去告诉小姐一声,便去了浴室,温庭姝正坐
“小姐,方才姑爷向奴婢要了您书房的钥匙,说要向您借用一本书。”秋月禀报道。
温庭姝手一顿,不觉蹙了下眉,“什么书”
秋月回道“姑爷没说,也不要奴婢跟去。”
温庭姝略一沉思,原本还不是十分
秋月跟
温庭姝去到梨香小院后,看到敞开的书房门,心跳得愈
进了屋门,看到宋子卿站
暮色已至,屋内乌漆墨黑,几乎快看不清东西了,温庭姝看着他那
没片刻,屋内变得亮堂起来。
温庭姝正要问宋子卿想要找什么,宋子卿却回头与秋月冷声道“你出去,把门关上。”
秋月听闻这句话,心咯噔一跳,瞬间感到慌张起来,她犹豫地看了眼温庭姝,温庭姝面色有些难看,却还是勉强对她笑道“秋月,你先出去吧。”
秋月无可奈何,只能走了出去,并将门关上。
温庭姝看向宋子卿,内心亦觉得忐忑不安,她的目光朝书案看去,那叠书被人微微翻乱,她内心渐渐往下沉,如堕冰窖,浑身冰凉。
她感到腿有些软,需要一个支撑,她面无表情地走到桌前坐下,怔怔地看着宋子卿。
宋子卿缓缓回头看她,像是不认识她似的,心口燃烧着妒火,他不敢相信自己这端正持重,贞洁守礼的妻子竟会背着他与男人偷情
“那个男人是谁”宋子卿冷冷地睇着她,内心其实已经猜到那个男人是谁,因为除了那个男人之外,没有人胆大包天敢如此做。
温庭姝慌乱过后却渐渐冷静下来,她没有起身,仍旧坐着椅子上,看着站
“夫君
“虽然姻缘总前定,两人一心天奈何。”宋子卿冷冷地念道,念完之后,他内心又涌起一股强烈的醋意,他终于明白为何她之前总是劝他到苏雁儿那里留宿,原来这一切都是为了和自己的姘夫
肮脏之事论起肮脏之事,她做的哪有他做的过分温庭姝沉默下来,努力抑制内心的惶恐与愤怒,让自己变得平静下来。
“怎么,不继续辩解了么”宋子卿将她写的那张笺纸展示
“我是背着你与别的男人
宋子卿胸口急剧起伏了下,他没想到温庭姝会
如此干脆的承认,他怒道“那个男人是谁”
温庭姝微微一笑,道“夫君难道不知道么”
温庭姝面上平静的笑容令宋子卿更加怒火中烧,“江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