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已经如愿以偿让她成为自己的情人,自己为何却还如此的不满足
“江宴,你别这样,这里不是书房,会被人听到的。”
温庭姝慌乱不已,真怕他克制不住自己,当她拒绝完之后,又觉得自己这番话似乎有些别扭。
江宴闻言指尖顿了下,有些微讶地抬眸,意味深长地看着她,温庭姝被他看得脸颊
“原来是担心会被人听到的么”江宴唇角轻扬,声音透着一丝愉悦“姝儿,别担心,只要你别叫得太大声,便不会有人听到的。”
说着手轻而易举地解开她中衣襟口上的盘扣。
温庭姝感觉那股绵软无力,像被火炉炙烤一般的感觉又侵袭而来,脑子晕乎乎的,望着他的眼眸氤氲着水雾,“这这里不行。”她想要挡住襟口,可他的手
江宴却故意曲解她的意思,轻笑道“也是,这里无法让你我施展手腿,那我们去床上。”一边说着一边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到床上。
温庭姝急得满脸涨红,心口如小鹿乱撞,被他放到床上之后,温庭姝立刻缩到床头栏杆旁,捂住了凌乱的襟口,羞涩地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这里也不”
还没说完,江宴便吻住了她的唇,温庭姝有些慌张,这里也是宋子卿的卧房,她虽然已经与宋子卿和离,但她不认为他们可以这床上做亲密的举动。这令她很别扭。
温庭姝想躲开他的亲吻,但她的后脑被江宴的手掌按着,她根本抗拒不了,他双膝跪
炽热的吻来到她的颈项上,耳边是他的喘息声,让温庭姝不禁想起假山洞那日
感觉她高涨的反抗情绪,江宴动作一顿,唇稍稍离开她的颈项,叹息了声,略显压抑地低喃“究竟要我等多久,我已经忍到你和离之后了。”言罢放开了他。
温庭姝得到释放之后,看着他压抑的神情,不禁有些惭愧,温庭姝也不明白他为何那么想要和她做这种事,但既然自己贪恋他对自己的好与温柔而不愿与他断了来往,那么她总不能什么都不付出,这事迟早是躲不掉的,而且经过
“你能不能再给我些许时间我我不想
江宴看着她小心翼翼的神色,凤眸瞥了眼底下这张床,不觉浮起几分厌恶之色,
温庭姝依偎
江宴见她露出一脸天真好奇的神色,一侧唇角不由自主地翘起,又被他压下去,“等以后你便知晓了,不过你若实
温庭姝他灼灼生辉的凤眸,心口莫名地狂跳了下,她蹙眉“这一定不是好东西,我不想看。”
江宴闻言不由失笑,自觉这些话太过孟浪,便不再逗弄她,想到她先前说的话,江宴眉微不可察地蹙了下,“姝儿,你方才说只当情人的话,只是一时气话吧”
不是一时气话。温庭姝对他的过去禁不住有些介怀,她始终无法信任他的真心,就算他此刻是真心的,但这份真心又能维持得了多久。
见她保持沉默,江宴低叹一声,“我想要的不仅仅是做你的情人,我想彻底地将你占为己有。你难道不想拥有我么”
就算她想,自己真能拥有他而不是与别的女人去争夺他温庭姝心中升起疑惑,依旧不想回答这问题。
江宴静静地凝望她片刻,随后无奈一笑,“好了,我不逼迫你了,时候不早了,你好好休息吧,不然明日起来头该疼了。”
江宴轻拍了拍她的背,随后放开她,仍旧从窗口跃了出去。
踏着冷清的月色离去,江宴抬眸看了眼夜幕中的苍穹,内心不由浮起一股寂寞的情绪,明明已经如愿以偿让她成为自己的情人,自己为何却还如此的不满足
次日,温庭姝去给孙氏请安,又被她申饬了一一番,只因温庭姝昨日又出了府。近来温庭姝能感觉出孙氏对自己的不满,但和离一事宋子卿还未与孙氏坦白,温庭姝也只能忍受着孙氏对自己的数落。
待回到主屋,日头已经升了上去,有些热,温庭姝去换了一身轻薄的衣裳,秋月一边服侍她更衣,一边撅着小嘴抱怨
“小姐,这夫人和姑爷真不愧是母子,都是宽以待己,严以待人的,小姐不过出府找一下闺友,她都看不惯你,她怎么不说姑爷整日出去找他的好友么还有她自己,不也整日出去参加各府夫人的茶会好
温庭姝一脸肃容,没阻止秋月抱怨,自己也抿嘴不语,待换好衣裳之后,她走到妆台前坐
“小姐,换这副耳环吧,今日小姐穿得清雅,这耳环很衬您这衣裳。”秋月道。
温庭姝瞥去一眼,正是江宴送自己的那副耳环,便点了点头,又想到成亲时自己戴的那副。
宋子卿拿走了自己的一只耳环。想到当时宋子卿对自己做的那些事,温庭姝不由一阵犯恶,打算把那只耳环要回来,温庭姝不想自己的东西被他
温庭姝念头刚起,便听闻一阵脚步声,侧目一看,便见宋子卿从外头走进来,他今日穿着一袭白袍,衬得面如冠玉,玉树临风,温庭姝看着眼前气质矜贵的男人,想得却是当初他纳妾时,江宴来参加筵席穿的那身白衣,江宴其实也很合适白衣,但不知晓他为何用爱穿红,而且他的衣服虽然都是红色,但细看之下,似乎每身都有些小差别。
“爷怎么来了”温庭姝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也不起身迎接。
宋子卿听闻一声爷,心中不禁升起失落,然表面不显任何情绪,与这样不守妇道的女人和离应该是一件好事,然他内心却感到不甘心,不甘心
这几日每每想到她与江宴瞒着他偷情的事,他心中都禁不住心生妒火,偶尔他忍不住会想,温庭姝会不会是因为他找了苏雁儿,所以才会找江宴来报复他。
“这几日我一直宿
这原是他的住处,他既如此说,温庭姝也没办法拒绝,只能点头同意,“你需要什么东西便与春花秋月说,我让她们帮你把东西搬过去。”
“没多少东西,并不急,晚上再搬吧。”宋子卿语气淡淡道。
“也好。”温庭姝微微一笑道,温庭姝和宋子卿都是知书达礼的人,哪怕先前闹得再不愉快,此刻两人相处间仍旧显得客气有礼。
宋子卿目光落
宋子卿回身,内心升起些许欢喜,“何事”
温庭姝略一沉吟,还是说道“爷可否把妾身那只珍珠耳环还给妾身”
宋子卿怔了下,脸上闪过疑惑之色,“我何时拿过你的耳环”
温庭姝没想到他会假装没
宋子卿更觉困惑,“你指的是哪件事”
温庭姝见他一直装聋作哑,内心不由感到恼火,又不好当面提起那夜他调戏她的事,温庭姝冷声道“爷既然不记得便算了,没事了,爷忙去吧。”
宋子卿内心莫名,见她突然变得冷淡,也不好细问,只能带着疑惑离开房间。
待宋子卿去后,温庭姝坐回椅子上,黛眉蹙紧,心口起伏,“如此轻薄无礼,亏他还是世家子弟典范,真让人笑话。”
秋月
温庭姝看了秋月一眼,见她一脸茫然的模样,心中又来了气,“我问你,那夜你和春花出去之后为何迟迟不亏,可是被他要挟不准进屋”
秋月问道“他是指姑爷”
温庭姝没好气道“除了他还有谁”
秋月见温庭姝生气,连忙道“小姐,奴婢之前说的是实话,真没有骗您,奴婢听您的吩咐出门查看外头之后,就被什么东西打了下脖子”秋月忽然想起当初
温庭姝闻言凝眸不语。
秋月不安地问“小姐,奴婢晕过去之后,难道有人进了屋里么”
温庭姝蹙眉,思索一会儿后,还是将当时她们两人出去之后,宋子卿做的事告诉了秋月。
秋月听完后呆了片刻,她犹豫了下,还是说道“小姐,奴婢绝对不是
因为秋月有被李擎拍晕的前例,便不由猜测那事是江宴做的。
温庭姝一怔,她从未想过这事会是江宴做的,经秋月一提醒,温庭姝越想越觉得有可能,温庭姝面色不由一沉,心中隐隐升起怒火,如果真是他做的,他简直太可恨,竟
陆修言
桃夭夭去屋内更换舞衣,陆修言因为有了李秀英,决定了心,也不要美人
白枫今年也参加科考,只不过他才十八岁,并不着急考功名,加上他家人知晓他几斤几两,并未对他抱有希望,所以他很是轻松,他忧的是自己那门不如意的亲事。
陆修言与心上人定了亲事,心中十分畅快,春风满面,这便衬得一旁的白枫无比幽怨。
白枫对自己的亲事十分不满意,前两日与其母苏氏说想要取消亲事,还
白枫见陆修言志得意满的模样,俊秀的脸又浮起幽怨,“你和那李小姐倒是有情人终成眷属了,我却要被逼着去那什么赵小姐,我看那赵知府长得大鼻子小眼睛,大腹便便,他女儿赵文慧定然生得十分难看,再和我娘一样天天念叨人,我岂不是要活着受罪我父亲实
陆修言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摇了摇头,感叹“我觉得那赵文慧嫁给你大概才是真命苦。”
白枫闻言心中不悦,“她有什么命苦的我生得这般俊,又有钱,她嫁给我分明三生有幸。”
陆修言摇了摇头,随后笑道“说起来你们两家,一个为了权卖儿子,一个为了钱卖女儿,你们两人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不要抱怨了,凑合着过日子吧,都是可怜的人。”
白枫禁恨得牙痒痒,“我都这般了,你还打趣我,你忘了你与人私奔那两日,我可是帮你瞒着,说你
陆修言见他动怒,便笑着起身连连作揖陪礼道歉,白枫这才熄火。
陆修言坐了回去,看着花下弹琴的美人,他不觉蹙了下眉头,“枫儿,你不会真想给夭夭姑娘赎身吧”
白枫闻言顿时愁眉苦脸起来,“院主实
求人倒是喊表哥了,陆修言不由笑道“莫说我没有一万两银子,就算我有我也不借给你,我劝你还是别动这心思,不然以后家底都要被人掏空。”陆修言觉得自己的表弟当真是天真纯粹,被人灌醉酒扔到床上,醒来之后身旁多了一位赤裸裸,哭得我见犹怜的女人,怎么想都是被人摆了一道,这傻子表弟却说是自己酒后乱性糟蹋了人家的清白之躯,他一个醉糊涂的人,还有一院的人
“夭夭是个好姑娘,是我占了她的清白之躯,我得为她负责。”
白枫说来说去还是前番论调,陆修言几乎被他气死。
“这清白难道不是她原本就打算卖的她可以卖艺不卖身,却非要卖初夜,如今还
白枫任陆修言说得天花乱坠都只相信桃夭夭,“她说这是被逼无奈啊,是院主逼她卖的。她一个没权没势,柔弱无助的姑娘怎么反抗得了一院之主表哥,她是个可怜的姑娘,你不应该如此说她。”
陆修言抚额,不想与他继续争论下去,“好好好,你的夭夭姑娘是天底下最好,最可怜的姑娘,还是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
白枫觉得他这番话带着敷衍之意,心中并不满意,这时,一小丫鬟领着李擎到来。
陆修言问道“世子呢”
李擎回禀道“爷他不来,让我带封信给两位公子。”说着将信递给陆修言之后便告辞而去。
陆修言拆开信一看,上面只有两字避嫌。
这避嫌何意思
白枫探头去看,我看不明白。
陆修言想了想,瞥了白枫一眼,“大概是觉得你和桃夭夭好了,要避你的嫌吧。”
白枫闻言脸蓦然一红,“我可没有夺人所爱,他不是不喜欢夭夭么他应该不会生我的气吧”白枫有些担心,他一点都不希望失去江宴这位好友。
陆修言笑道“就算不喜欢,人也要面子的,你想想看,汴阳城多少人知晓他买下了桃夭夭的初夜,如今你又和桃夭夭好上,两人抢同一女人,不被人看笑话么我看世子是打算和你绝交了,你自己看着选吧,看你要色还是要友。”
白枫听闻陆修言这话,内心不由无比纠结起来,他两个都要难道不行么
温庭姝到方夫人来信,方夫人信上说很想念她,让她回去住两日,温庭姝刚好想回去探探母亲的口风,加上不大想见江宴,索性当天便与孙氏说了此事,随后让秋月和春花匆匆拾了些东西,便坐上马车回了娘家。
温庭姝到了温府大门口,下了马车,一进府,便看到方夫人
温庭姝一对上方夫人怜爱的目光,眼眶便不由得红了一圈,先前待
“母亲。”温庭姝声音哽咽,眼眸闪着泪光。
方夫人脸上露出慈祥的微笑,“好端端怎么哭了起来,莫要让底下人看了笑话。”
说着携起她的手,同入屋内,秋月和春花将温庭姝的东西搬到她的闺楼去。
锦瑟奉上香茶,温庭姝刚和方夫人叙了几句家常,便有一丫鬟进来禀报“夫人,方少爷到。”
温庭姝听闻方少爷不由怔了下。
方夫人见状不由笑道“怎么,忘记他是谁了么他便是你那住
温庭姝记得这位表哥,但方夫人如此说了,温庭姝便微微一笑,“姝儿想起来了,表哥这是要回来考乡试么”
方琼虽然住
方夫人笑着点点头,“我也许久未见琼儿了,先前你父亲写信回来,提到过琼儿,言语间对他颇多赞扬,说天下才貌,被他一人占,品性高洁犹如松风白雪,此次他回原籍考乡试,正好也让你们两人见见面,儿时你们两人总
温庭姝听着不禁微微脸红起来,不好答话,方夫人见状也觉得自己这句话有些不妥,笑了笑没有再继续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