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孟回终于懂了饭桌上他看着她时眼神里
男人好像大都喜欢女朋友穿他衬衫不仅彰显了双方的亲密,还有某种不可言说,却心知肚明的暧`昧。
浴室里弥荡着泡澡后玫瑰油的余香, 一缕缕飘向孟回鼻尖,湿润地黏着,催动她的呼吸变快了频率。
孟回望着前方的镜子,它具有自动除雾功能,清晰地映照出男人挺拔似月下雪松的身形,幽蓝色真丝睡袍, 腰带系得潦草, 松松散散的, 露出了锁骨以下的大片皮肤。
坚实肌理上还有她昨晚留的吻痕, 由于他肤色白皙,看着像一枚胎记,和锁骨中间的那颗红痣,犹如月亮孤星遥遥相对。
他从她身后伸出双手, 慢条斯理地自下而上, 替她系着衬衫扣子。
朦胧灯光裁剪出俊美如刻的脸, 以高挺鼻梁为界限,半边落了暗影, 更显轮廓深邃,他垂着眸,心无旁骛地继续着手上的动作, 不知有意还是无意,温热指腹偶尔会碰触到她,仿佛带了电流般,从那处蔓延到全身, 孟回禁不住轻轻地颤了下,心跳怦然加速。
沈寂对她的反应了若指掌,唇角扬起弧弯,等最后一粒扣子归位,他紧双臂环住纤细腰身,看向镜中的她,彼此眼神轻轻相撞,胶着不动,摩擦出的火花却掷到了荒野,迅速引
周围静得只剩心跳声。
越是静,越是难耐,孟回渐渐地呼吸不畅,小幅度咽着喉咙,这一动,像开启了什么隐秘开关,男人抬手摘掉她的
他凑近,闻她身上的幽香。
孟回又像触了电,变成晚风中颤颤巍巍的粉色蔷薇。
听得男人从喉中深处
她的意识
等反应过来后,人已被抱坐到洗手台上,他的手掌垫
心头的小鹿疯狂乱撞,胸腔
两只拖鞋接连掉到地面,响起轻微的动静,孟回脚尖蜷缩到泛红,眼里也起了雾气,模糊视野中,晃动着他的脸,昏昧不清,又那么真实地存
回到床上时,孟回换了另一件干净的淡蓝色细条纹衬衫,长度遮到膝盖上方,扣子只扣了三粒,面上的红晕还未褪,媚眼如丝。
沈寂冲了个澡,拾妥当出来,看到她
孟回立即按灭手机,乖乖躺好“我要睡了。”
沈寂关了灯,躺到她旁边,
整晚厮混,两人都透支了体力,几乎是同时入睡,均匀和缓的呼吸声交织,
孟回的生物钟早已被打乱,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洗漱,吃完体贴的男朋友让人送来的午餐,她稍作打扮,出门赴约,去见一见“s”的庐山真面目。
半小时后,孟回提前抵达约好的咖啡馆,推开门,沁着香味的冷气扑面,她踏着轻快曼妙的钢琴旋律,目标明确地走向落地窗边角落的位置。
那里已经有人
孟回看清他的脸,停下脚步,这不是前几天
她记不起他的名字了。
对方也认出了她,似乎很惊讶地站起身“是你,好巧。”
孟回走近,笑着跟他对暗号“s”
“正式认识一下,”费里克斯颇有绅士风度地朝她伸出手,湖水般的蓝色眼眸里浮现笑意,波光熠熠,“我是费里克斯,也是s。”
他穿着白t恤和牛仔裤,年轻帅气,脸颊偏瘦,骨感分明,像刚走出校门的大学生,实
“你和我想象的,很不一样。”她又说。
“哦”费里克斯拖长了声,一副愿闻其详的语气。
孟回根据他的投资风格和邮件的措辞判断“我以为你是个中年人。”但性别不明。
费里克斯朗声开玩笑道“抱歉,让你失望了。”
“没有。”孟回回以一笑,前车之鉴,外表和年龄不一定一致,“冒昧地问下,你今年几岁了”
费里克斯挑了挑眉,坦诚相告“27。”
“比我大4岁。”孟回
费里克斯做了个“请”的手势“女士优先。”
过去近七年的时间里,他们通过邮件保持联络,聊的全是投资相关的事,如今面对面坐着,并没有网友面基的陌生和拘谨,气氛更像故友重逢叙旧,话题不断。
费里克斯风趣幽默,分享他
天色将晚,孟回婉拒了共用晚餐的邀请,费里克斯开车送她回松风公馆,由于管理严格,非业主牌照不予放行,两人
接下来三天,孟回闲着没事,地主之谊带费里克斯到处逛,游览知名景点倒
等沈寂的新项目暂时告一段落,孟回和他回了月见岛,车子一路开到山上别墅,他们的关系早
午饭后,略作休息,沈寂到书房处理公事,孟回和岑姨聊了会儿天,泡了杯出自三坑两涧的岩茶给他送上去。
檀木桌后,男人正低头翻看文件,侧脸落入窗外透进的光线里,有种雨后初霁的明亮,衬衫袖子卷了几折,用袖箍固定,露出极具美感的小臂弧线,画面赏心悦目。
孟回默默地欣赏完,走到桌前,将茶杯轻放到桌面,正要转身,腰间忽地袭来温热的力量,她顺势跌落他腿上“你不是
“不是很急,可以先放着。”沈寂搁下手里的文件,端起茶杯,浅尝了口,喂到她唇边。
难怪他之前说不能
孟回眼眸流转,含了口茶,贴上他的唇,喂了进去,彼此唇舌交缠,品到了别样的滋味。
落地窗正对着楼下花园,繁花怒放,姹紫嫣红,蝴蝶
沈寂点点头,准确来说是偏厅,
“原来是布局改了。”所以她才没把他和当年遇到的失明小哥哥对号入座。
“那部钢琴,是你二哥的”孟回记得皓皓说过,他爸爸弹钢琴很厉害,拿了很多奖项,肯定也是天赋卓绝,可惜的是天妒英才,成了植物人。
沈寂从沉思中回过神,搂着她一同起身“我带你去看看他。”
不出孟回意料,他们来到了岛上的圣昭医院,就
特护病房格外安静,无菌环境,孟回没进去,隔着玻璃看见了躺
如果不是仪器运作的声响,几乎感觉不到他有生命迹象,事实是他已经无知无觉地昏迷了十年,近四千个日夜,而他至今还
他
沈寂立
此时,他会
孟回心尖揪成一团,红了眼眶,找到他微凉的手,十指用力相扣,一遍遍虔诚地默念希望会有奇迹。
沈寂声线低哑“我没事。”
十年时间足够看淡生死,他做过很多次和二哥有关的梦,好的坏的都有,心理上是有准备的,但只要二哥还有一丝求生意志,他就绝对不会放弃。
两人紧牵着手,再没说话,目光一致地看向病房内,安静守候,直到日暮西斜时分才离开。
回到别墅,夕阳消失
横跨潺潺小溪,进了树林,漫天绿意泼洒而下,她走到了干爹树下,双手合十,再次祈祷。
“我干爹很灵验的,小时候我经常无缘无故生病,拜了干爹后就不会了。”
沈寂向来不信神佛,受她感染,也低眉颌首,是以她男朋友身份,向佑护她的干爹致意。
第二次才为私人祈念愿二哥早日苏醒,一家团圆。
“啾啾。”
孟回听到稚嫩鸟鸣声,惊喜地
从死亡中孕育出了新的生命。
孟回杏眸一亮,示意他看“也许是个好兆头。”
沈寂侧头看着她,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