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府的夏如春一般迤逦。
御书房中的夏依旧是夏,这个世界尚没有制冰之法,故而哪怕有两个宫女
不过他此刻心里却并不觉得烦热,反而极为惊喜——
他和宰相孟曲峰以及兵部尚书蒋白溪都盯着摆
事实上这玩意儿的做工是粗糙的,可
“许小闲说这东西叫……山河图。”
景文睿自豪的一挺腰杆又道:“当时
“他说,这山河图看上去比地图更为直观,儿臣深以为然,故而带回来给父皇看看。”
他躬身一礼,低声问了一句:“不知父皇以为如何?”
“善!”
景皇接过了那老太监递过来的一方湿巾擦了擦脸上的汗,伸手
他偏着头看向了景文睿:“将这崇阿山脉标识出来有何意义?”
“回父皇!”
景文睿上前两步,伸手指向了崇阿山脉,此刻他顿时有了一种挥斥方遒之态:
“这便是儿臣与许小闲所商议的一招妙手!”
“父皇请看,若是儿臣派一军技击从崇阿山脉之间的这条荒废了百年的茶马古道穿插而过……”
“出崇阿山脉便是蛮国的上都卫!”
“崇阿山脉号称南宫城的天然城墙……父皇,如果一军技击突然出现
“敌军主力必然被我军主力吸引,敌军断然不会料到其后方会有一支神兵天降。”
“我军主力与敌军
“
“他们从南宫城后
景皇仔细的听着,他越听越惊讶,越听看向景文睿的目光便越欢喜——
这是一个尚不算完全周祥的策略,
这些漏洞可以补救,但太子提出的这个方略无疑是一出极好的计策。
景文睿详细的将许小闲给他讲过的那些东西给说了出来,当然其中也加入了他的一些见解,如此,一份清晰的战略构想就这样成型。
“儿臣以为,这便是天时地利人和皆占,那么我朝对蛮国用兵,便可以一劳永逸的解决两国的领土争端问题……儿臣所想,是将这蛮国这一大片的地方!”
景文睿伸手
“将蛮国的那些蛮人,全部驱逐出贺兰山脉!”
“儿臣将
这一刻的景文睿浑身上下都洋溢着一股王霸之气。
这样的气势和他以往的那书生气是截然不同的。
这不仅仅是让老丞相孟曲峰吃了一惊,也令兵部尚书蒋白溪刮目相看。
而
只是……
知子莫若父,景文睿
若是说治国理政,这些年跟
景国这些年并无战事,景文睿所学之兵法仅仅来自于讲武堂里的授课,要论到实战……
比如像此刻这样的详细作战计划部署,他本应该是最为欠缺的。
可现
这才是一个帝王应该有的表现!
只是自己的儿子怎么忽然间变得如此优秀了呢?
他想到了一个人——许小闲!
这几日景文睿大多数时间都和许小闲
征服蛮国的这件事本就是许小闲提起。
这沙盘是许小闲做的。
今儿个下午景文睿和许小闲呆了一个下午……
顿时景中月明白了许多,只是他并没有当着两位大臣的面去问问景文睿,因为这已经不再重要,重要的也不再是这份详细的策略。
而是太子的这份气度!
“好计策!”
“朕的好儿子!”
景中月伸出了一只手来放
“明儿一早举行大朝会,由太子主持,商议伐蛮用兵以及后勤细节。至于此计,止于此,不再落第二人耳。朕……旁听!”
景中月这话一出,孟曲峰和蒋白溪陡然一惊——
让太子主持如此重要的大朝会,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皇上认可了太子的这一方略,景国即将对蛮国用兵。
当然更重要的是这也意味着景国的江山将
景文睿也吓了一跳,他连忙躬身说道:“父皇,此等大事唯有父皇决策,儿臣当鞍前马后为父皇分忧!”
“不,”
景皇大手一挥,“伐蛮,这本是你的主意,伐蛮之详细攻略也是你的策划,朕以为你已经长大了!”
“朕以为你已经是个男人了!”
“你记住,未来景国的江山将压
“……儿臣遵命!”
“对了,许小闲何时入宫?”
“回父皇,许小闲此刻正
景皇心里一咯噔,眼皮子莫名的跳了几下。
“带他到凤仪宫,朕呆会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