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过了一个多钟头,趴
郑浩然回鹰眼术,面色凝重的对着路对面的格雷努斯·雷石打出一系列的手势,示意他们离道路远一点。
格雷努斯·雷石虽然不明白郑浩然的意思,但是依然很给面子的带人往后退了十来米。
姗姗来迟的敌人终于露面。看着敌人的行军阵型,格雷努斯·雷石才明白郑浩然为什么要自己后退了。兽人虽然骑
看着越来越近的敌人,郑浩然心生一计,对着穆拉克如此这般这般如此交代了一番。穆拉克不爽地嘀咕了一句“麻烦”之后转身离开。
兽人方阵已经从郑浩然的面前走过,他和十个矮人身边被扔了好几个点燃的物件,万幸是没扔到人身上,不然就得上演魔兽版少云同志了,不过这么多小火团遇到潮湿的草木不能够完全燃烧,散
就
看到如同小山一样的巨兽迎面疾驰而来是一种什么感觉。郑浩然很想抓几个人来问一下,但是现
郑浩然见到穆拉克撞穿了兽人的防御阵型之后,立即开始补枪,矮人们紧随其后展开攻击。等兽人再次开始集结的时候,郑浩然果断指示矮人撤出战场。
“穆拉克这么神勇,我们干嘛还要费力偷袭和转移啊,直接让它碾压几回不就好了?”一个矮人掏出自己随身的酒壶,递给又变小的穆拉克,眼睛却是看着郑浩然说道。
“我以为这波敌人里面有法师,所以才决定偷袭的。”郑浩然也没料到敌人之中居然没有一个法系职业。到目前为止,他还是下意识的认为艾泽拉斯掌握法术的人和游戏里的一样,随处可见。
“其实你应该带点野兽过来的。”穆拉克毫不客气的接过这个矮人递过来的酒壶一口喝干,打了一个酒嗝对郑浩然说道。
“干什么?刚正面?一壶酒把你喝飘了啊?”郑浩然斜了它一眼说道。
“刚才穆拉克把它们骑的动物都吓得不听话了,如果你带着野兽来,就可以轻松围杀它们。”穆拉克甩掉酒壶说道。
郑浩然感觉有点丢人,穆拉克说的道理很简单,自己居然没想到,还需要宠物来给自己解惑。
“这样,你接到我的信号就冲它们一回,我们负责
“你给穆拉克准备足够的美食,穆拉克一次性解决掉它们。”穆拉克觉得郑浩然的想法太费事,于是提了个条件说道。
“那样太浪费火力,而且你还容易受伤。”郑浩然虽然觉得这个方法很划算,但是不想丢这个脸,总不能他一个主人要被宠物指挥吧?直接拒绝又怕穆拉克直接翻脸不跟自己,所以编了个瞎话说道。
穆拉克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看着它这相当人性化的动作,郑浩然真怀疑这货会不会成。
穆拉克迎着减员三分之一的敌人正面冲了一次,它们所有的坐骑全跑光了,哪怕是兽人的那些座狼,号称兽人最忠诚的伙伴也没能抵抗得了对这种巨兽的恐惧。穆拉克第二次从它们身后撞击它们的时候,黑水海盗就全跑了。当穆拉克第二次刚兽人正面的时候,兽人们不知道是凶性大
穆拉克的自尊受到了挑衅,所以它把郑浩然交代的事情抛诸脑后,冲进兽人群中大杀四方。郑浩然和一众矮人看着被挑衅的穆拉克虐待兽人,时不时对着远离穆拉克的兽人开一枪。
最后的结果就是穆拉克
行不多时,
郑浩然粗略估算了一下距离,才
“刚才那个爆炸是什么情况?”见到劳·罗杰斯毫
“应该是麦德安干的。”张涛无所谓地说道,他刚听完劳·罗杰斯的汇报,郑浩然要是再早一点掏出水晶球,就不需要麻烦这位前暴风王国军情第六处特工再说一遍了。
“大概距离降落地点二十公里,食人魔行军方向,预警机一号已经去探查了,还没有传回消息。”劳·罗杰斯说道。
“二十公里,离你那么远。哦对了,你赶紧给我腾出点空地来,我抓了七八十个俘虏,清一色的兽人。”郑浩然对劳·罗杰斯说道。
“不错啊,正好拉回来干苦力。艾尔文森林,暮色森林和赤脊山所有的流浪者都被我们招光了,远远不够用。”张涛听说有战俘,立即来了神。趁着朱亚非和黄奕斐都不
暮色降临。朱亚非双腿一夹马腹,催促马从泅水渡河,它的身后,是塔伦米尔,左前方是早已荒废的敦霍尔德。
“今天咱们就住这里,既背风又平坦,还靠近水源,扎营的好地方啊。”一行人走到一处山坳的时候,朱亚非从马上跳了下来,对跟着自己的一只熊猫人和三个人说道。
“师父,你脑子坏了?这里距离塔伦米尔这么近,我们为什么不住到镇上去?”苔丝·格雷迈恩指了指依然可以看得见的塔伦米尔说道。
朱亚非瞄了她一眼,没搭理反而对着她的哥哥利亚姆·格雷迈恩问道:“你知道不知道?”
利亚姆·格雷迈恩想了想,不确定地说道:“辛迪加?”
“孺子可教也。”朱亚非从身上的魔法口袋里往外倒腾宿营工具。
“和辛迪加有什么关系?”苔丝·格雷迈恩走到哥哥身边,一脸不解地问道。
不等利亚姆·格雷迈恩说话,旁边的罗娜·克罗雷抢先说道:“艾登·匹瑞诺德被人类其他各国的国王囚禁之后,原本属于奥特兰克王国的塔伦米尔被划入共同管制之地,但是因为战乱,人口大量流失,管理者不到税,结果就变成了没人管制,辛迪加趁着这个机会抢占了这里。”
听到这里,苔丝·格雷迈恩也就彻底明白了,作为奥特兰克贵族组织和管理的新晋刺客组织,他们无所顾忌的强占原本被拉文霍德庄园垄断的市场,这就使得两个组织迅速对立起来。作为老牌的杀手集团,拉文霍德庄园好歹还有底线,一旦辛迪加成员落入他们手中,或者接单的时候被他们撞破,通常都是毒打一顿了事。而辛迪加成员大部分都是流亡贵族以及他们的属民,是一贯的狂傲跋扈,而且不守规则,
“切,我还以为你什么都不怕呢,居然这么怂,连一个小小的塔伦米尔都不敢进,师父你也就只能欺负欺负我们这种小孩子了。”苔丝·格雷迈恩冲着朱亚非做了一个鄙视的手势。
朱亚非手一抬,一个折叠好的帐篷布朝着苔丝·格雷迈恩那张俏脸就飞过去:“哎呀手滑了。朕可不你这种忤逆犯上的徒弟,折寿。”
陈·风暴烈酒,利亚姆·格雷迈恩和罗娜·克罗雷一阵无语,怎么样的手滑能让那么大一叠的帐篷布直直的飞出去?怎么看都是人到中年的年纪了,怎么还跟个小孩子似的。
苔丝·格雷迈恩双手一拍,以类似空手入白刃的方式接住帐篷布,笑嘻嘻地展开:“我可是堂堂吉尔尼斯王国的公主,给你当徒弟这么有面子的事情,别人想抢都抢不到呢。”
“谁爱抢谁抢,朕不稀罕。就你这脑子,想要教会你估计能累吐血。貌似你没能完成朕给你的考验吧。”朱亚非低头看着地上堆积的物资,感觉不差什么了,这才抬头朝苔丝·格雷迈恩的方向看了一眼,却哪儿还有那个小公主的身影?